「w.优德」此皇帝说,乱我家法者,必太子也,结果果真应验在他儿子身上

时间:2020-01-11 18:47:39| 查看: 4532|

摘要: 太子刘骜是皇后王政君所生,按理说他是当仁不让的“法定”接班人。然而,汉元帝并不喜欢王政君,受此影响,他对太子刘骜也不喜欢。因此,在汉元帝心目中,刘康是最理想的继承人。击碎汉元帝更换太子梦想的人是驸马都尉史丹。为了阻止汉元帝作出祸国殃民的“废长立幼”之举,他挺身而出,冒着掉脑袋的危险,硬是生生力保太子刘骜。众人都对汉元帝看法表示所言极是。

「w.优德」此皇帝说,乱我家法者,必太子也,结果果真应验在他儿子身上

w.优德,话说荒淫无度的汉元帝被掏空身子后,一病不起。这一病就发出人生苦短、譬如朝露的感慨来。于是乎,接班人问题再次摆在面前。

太子刘骜是皇后王政君所生,按理说他是当仁不让的“法定”接班人。然而问题是,当年汉元帝自从失去了最爱司马良娣后,纳王政君为皇后,实属“无心插柳”之举,不想却“柳成荫”。然而,汉元帝并不喜欢王政君,受此影响,他对太子刘骜也不喜欢。多年来对他们母子只有两个字:冷漠。

而汉元帝最宠爱的两位女人分别是傅昭仪和冯昭仪。同样本着爱屋及乌的原则,她们两人的儿子刘康和刘兴也就成了汉元帝的最爱。没有最爱,只有更爱。而在刘康和刘兴中,汉元帝喜欢刘康又多一些。原因是刘康“很类己”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诗歌音律行行拿手,和自己如出一辙。

因此,在汉元帝心目中,刘康是最理想的继承人。然而,理想和梦想到底有多远,接下来的进程告诉你答案。

击碎汉元帝更换太子梦想的人是驸马都尉史丹。

史丹是前首辅大司马史高的大儿子。与父亲的“窝囊”相比,史丹显然很“不窝囊”。为了阻止汉元帝作出祸国殃民的“废长立幼”之举,他挺身而出,冒着掉脑袋的危险,硬是生生力保太子刘骜。具体表现在以下三件事上:

首先:以言谏之。

汉元帝因为宠爱刘康,为了换人的需要,自然时常在众臣面前夸刘康的好。众人都对汉元帝看法表示所言极是。但史丹却直言不讳地对汉元帝道:“臣认为太子比定陶王更有才华,他敏而好学不耻下问,是我们学习的模范。如果把吹拉弹唱之类的当成本事,那还不如让在江湖上卖艺的黄门鼓吹郎陈惠和李微去当丞相呢?

这样赤裸裸的直谏,只有史丹敢做。

其次:以言塞之。

话说,汉元帝的弟弟中山王刘宽年幼时与太子刘骜是同学,平时关系很要好。初元二年(公元前47年),刘宽才被封为中山王。但刘宽福大命却不大,没过几年,刘宽竟然来了个“有疾而终”。

汉元帝带着刘骜前去吊唁,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,汉元帝很伤感。当他哭得梨花带雨时,却发现身边的刘骜无动于衷,没有一丝悲伤,仿佛与自己毫不相干。

汉元帝心中大怒,也不顾当时的场合,指着刘骜就是一阵教训:“没有怜悯之心的人如何承宗庙、养万民?”

史丹正巧在旁边,立马上前为太子进行紧急辩护:“臣看见陛下太过悲伤和哀愁,因此,劝诫太子化悲伤为力量,以免使得陛下悲上加悲,伤上加伤,这样只会更难过……”

最后以“臣犯了死罪”作为辩护的结束语,可谓简洁有力。汉元帝听后信以为真,一腔怒火立即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太子刘骜就这样逃过了一劫。

最后,以言阻之。

元帝在绝世美女王昭君离开后,相思成疾再加上郁郁寡欢,他不久就病了,卧床不起。傅昭仪和刘康母子立即献殷勤,从白天到晚上,一天24个小时全天候守在病榻前,明的是照顾汉元帝,实为求汉元帝换太子。

汉元帝脆弱的心灵被这对真诚的母子感动了,于是,他把尚书叫来讲了一个故事给他听。主要是汉景帝废太子刘荣(长子)改立胶东王刘彻(第十子,即汉武帝)为太子的那些陈年旧事。

尚书听得云里雾里,还以为是病中的汉元帝在习惯性地怀旧。史丹第一时间得知此事后,来了个私闯汉元帝的“闺房”。他进去后,跪在地上就是一阵噼里啪啦地磕头。

汉元帝睁开死灰一般的眼睛一看,见是史丹,忙问原因。

史丹表演完“磕头功”后,马上表演“挥泪功”。只见他哭泣道:“太子刘骜以嫡长子的身份被册封为太子已有十多年了,天下无人不说太子仁德。如今外面流言四起,说陛下要废长立幼。如果这是真的话,三公九卿肯定会起到模范带头作用,以死来相争。请求陛下现在就赐臣死,算是为群臣做个先锋表率模范的榜样。”

史高大义凛然的英雄气概彻底唬住了汉元帝,再一想如果朝中其他大臣都来联合逼宫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。于是,他立马向史丹说了这样一句带承诺似的话来:“我不会废太子的!”

理由是:

1. 王皇后勤劳谨慎、任劳任怨,废太子于公于私都不合情理。

2. 先帝非常宠爱太子,我不忍心违背他的旨意。

总结陈词是:我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,怕是很难再好了。希望你们这样的忠臣能好好辅佐太子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

话已至此,史高的血泪功夫取得圆满成功。

事实证明,汉元帝“言不由衷”的话竟是临终托孤之言,几天后,也就是竟宁元年(公元前33年),在位十五年的汉元帝驾崩于未央宫,享年四十二。

应该说汉元帝才华横溢,琴棋书画无所不通,是个天生的“艺术家”,然而叫这样一位才华横溢、为人仁厚、办事柔弱的艺术家去搞政治,注定是“上错花轿嫁错郎”的下场,结果,汉宣帝所担心的“乱我家法者,必太子也”一语成谶。汉元帝被宦官派玩弄于股掌之中,直到他驾崩时还没有醒悟过来。当真印证了一句话:一步行来错,回头已百年。